“你可以咬我。”他说。
方时祺怎么舍得,不住摇头。慌乱松开牙齿,舌头下意识推拒一下。
湿软的舌尖舔到了他指尖。
雍鸣呼吸一沉,凤目幽深盯向已经渗血的唇瓣,克制不住低头含住。
一点点舔去上面星点血滴,将腥甜血气吞掉。只觉腹内有股邪火骤然燃起,焚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矜贵的天神,不管平日如何端正雅致,失控时,面对心爱之人他也如寻常男修一样,充满掠夺。
侵占性十足。
他的吻霸道又炙热,顷刻间吞噬她所有理智,让她顿时忘却忧伤,几乎窒息。
浓烈雄性气息将她紧紧环绕。
方时祺头脑发昏,无力思考。
身躯蓦然失去所有力气,绵软无力,缓缓朝后倒去。他缠着贴着她双唇紧追过来,将娇小的她压在身下。
摇椅本是为方时祺量身制作,精致小巧。雍鸣高大身躯一起跌进来,引来它不满抗议。“嘎吱”“嘎吱”摇晃片刻,撑不住重量“噼啪”裂开。
方时祺迷糊糊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已被他抱着翻转趴到他身上。
雍鸣躺在破裂木头里,狼狈低喘着,气息沉沉,急促而凌乱。
她双眼迷蒙,骤然可以大口呼吸,像就要窒息的鱼一样,趴在他身上张开嘴喘息片刻。
久久才从炽热情潮内回神。
撑住他胸膛坐起身,垂眸瞧见他大手正捂住潮红俊脸,躺在碎木间不愿起来,满是颓废魅惑。
“有没有伤到?”她惊慌问道。
“没有。”
雍鸣嗓音干哑,还带着未散尽欲念。
神明之躯哪里会被人间界木头伤到。而且他还穿着流岚,将他保护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