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万年前那一次意外亲密,还是成亲后放纵她次次撩拨,他都强忍着将人压到身下欲望。
可他深知这些情动时刻都不是最佳时期。
不然,他会让她知道神明纵欲疯魔,让她知道他如何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可他也怕自己纵情失控吓坏她,一直苦熬,她却不领情。
见多识广的方时祺红着脸,小小声提议:“……其实,还有别的方法。”
人伦身为繁衍子嗣头等大事,六界上下各有研究,典籍多如牛毛。
雍鸣半边脸埋进她头发里,低低笑着,气息喷在她后颈,方时祺觉得那块皮肤灼烫似要焚烧。
“夫人,吃吃豆腐就行。收起你旺盛的探索雄心,那些大神通就不必展示了。”
这是拒绝了她“好意”。
哼!
方时祺恼羞成怒,剧烈挣扎起来。
女郎又矮又小,细胳膊细腿有什么力气,非但没能挣脱不说,反把自己累得娇喘嘘嘘。
“我冷。”
她猫似的掐着嗓子娇声示弱,挠得人心痒痒。
撒谎。
雍鸣看得清晰,她还冒汗了。
纵然如此,他也为拆穿,反而掀开被子重新躺进去,在她作乱前抓住她双手。
“再闹,我只能让踏雪陪你睡了。”他威胁。
“夫君真是狠心,它小小一只,不怕给冻病了。”
“狸猫属木,可升阳祛邪,它受得住,刚刚好。”
抱着暖呼呼狸奴入睡固然诱人,可猫哪有雍鸣香呢?
日常这个时辰她早睡去,今日被鞭炮吵的无法入睡,折腾到这会儿,早就体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