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近在咫尺,绝美容颜夹在着幽冷梅香,简直是天地间最最□□剂。
烈火呈现燎原之势,腾地汹汹燃起,直将方时祺最后一点理智焚干。
她似是受到蛊惑一般,双手攥住雍鸣衣襟,将人拉低拉进,踮起脚吻了上去。
肆意攫取那双朝思暮想的唇瓣。
强烈的吞噬欲念铺天压来,方时祺只想遵照心意,肆虐放纵。
将玉秀天神的芝兰玉树皮囊扒个干净,拖着他共赴欲海。
他既然拖拖沓沓守着清白,不愿越界,那就由她来戳破窗纸。
他不愿主动,她可以把控节奏。
软嫩唇瓣辗转嘶磨良久,灼热气息交缠着,湿滑的小舌数次探出,都无法撬开他紧闭的唇。
她负气抵着他的轻喘几下,听的雍鸣心头火气,呼吸顿时凌乱粗重起来。
女郎猝然抽离,泪眼蒙蒙,费解望向他,委屈质问着他,看得雍鸣心头一凛,头皮发麻。
她气呼呼说:“傻子,不要反抗我。”
雍鸣一手握住她双腕将她双臂反制在后,一手遮住那双被欲望爬满花瓣眼瞳。
生怕多看一眼,会忍不住沉溺其中。
雍鸣低声催促她:“跟着我念清心诀!”
“念什么念?不念!夫妻之欢,天经地义。”
方时祺不知哪来气力,剧烈挣扎着试图挣脱。
寝衣因她动作衣领大散,半边白腻肩膀从红色绸缎里滑出来。清晰地锁骨上,玉白的颈似鹤优雅。
雍鸣无力欣赏,感觉她当下反应太过反常,当即放弃用力气压制,改用术法将她束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