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笙紫眸凄然,不可置信望向父亲:“为什么?”
语毕惊神剑尖指向辉光后又指向冥神,伤心道:“你们实则同我一样沉陷其中,有何资格指责我?”
“你们当年为何不喝?”
母亲身死万年,父君空置后宫,时常独身来雪青院呆坐,睹物思人。以前,微笙厌恶他总神情莫测盯着自己,一看数日,让人无端心里发毛。
漫漫时光长河,微笙很长一段时间觉得景希是个疯子,而自己只是他思念阿母的一个物件。
雪青院因失其主,显得萧瑟死寂,微笙是唯一鲜活。
明白情爱时,方能体会景希万般纵容,是眷恋,也是补偿。
而辉光差点与时祺成婚,依他高傲性子,若是不爱,怎容别人操纵他婚姻。
可大师姐时祺非但不爱他,还为雍鸣而死,如今又嫁给雍鸣为期。
从头到尾,他就是一个卑微的旁观者,被迫参与了时祺与雍鸣甜蜜过往。
一如不知何年情起的微笙之于雍鸣。
辉光明明是那个最能体会自己心境之人,却要亲手扼杀这份真心。
他们二人受情折磨,独守万年不愿忘却,凭什么却要强迫别人,真是虚伪。
景希沉默了。
若是微笙喜欢上寻常人,他或可已势威逼。偏偏看上雍鸣,他无能为力。
哪怕能拼上此生修为战胜雍鸣,景希也无法违心拆散一对恋人。
为微笙身体着想,景希继续说:“执念入骨或许刻骨铭心。但你可能接受他为别人赴死,陨落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