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冥神竟然放纵不管,当真奇怪。”
黑无常:“冥君似是在同冥神置气,父子俩大打出手,不知为何?”
“这次冥君哭惨了,从小到大没见他这么哭过。”
“冥神这次似乎也伤了心了,哄也不哄。”
“哎……”
两鬼齐齐叹息,鬼面愁苦扭曲,越发灰败丑陋。
辉光不言,听完,冷然出声,问:“你们冥界大小官员都死了?”
离开两位上官偌大冥府竟然难以运转?可见冥神和微笙往日辛劳,庆幸还没活活累死。
瞧瞧昆仑,掌门万年不归,依然井井有条。
二鬼一愣。老实回答:“是。”
明悟话有漏洞,辉光冰寒俊脸出现一丝裂痕。施法劈开竹门结界,迎面就见一只酒坛破空砸来。
微笙烦躁咆哮:“都说了,滚啊。”
辉光侧头躲避,酒坛“嗖”地从眼前划过,向后飞去。
眼角余光蓦然瞥见一抹白色身影,不由一愣。
他不知刚从哪方水域爬上岸,浑身湿漉漉地,狼狈之极。
白衣质地上乘,湿哒哒紧贴皮肤,勾勒出他长腿劲腰,宽阔脊背。红发凌乱贴面,似是无暇美玉上一抹红痕,衬的清俊玉颜,落魄魅惑。
嫣红的唇,娇艳欲滴,似在引人采撷。
泛红的黑瞳,蕴藏无限委屈,泫然欲泣。
他孤寂独立,裹挟了一冬苍凉悲愁,空茫落寞。却像个昳丽恶魔,浪荡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