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指扶额,捂住发烫面颊,提醒自己克制,以后要注意男女大防。
方时祺面色陡然一沉,搁下茶杯。蹙眉端坐,不悦瞪视那几位多管闲事郎君。
她最听不得别人贬低雍鸣。
女郎花瓣眼瞳一改素日清寒,灼灼威慑,直盯到他们心虚掩面,羞愧遁走才肯收回视线。
美人目光停驻,不是欣赏而是厌恶,实在让人难以接受,郎君们心态崩溃。知她听到他们言语,更觉丢脸,狼狈离开。
方时祺冷笑,目前虽力有不逮,吓唬吓唬几个人,还不难。
被人围观探讨多时,累觉不喜,菱唇紧抿,说:“走吧,回家。”
摊主看夫妻二人相携欲走,热情大声送客,高兴说:“欢迎下次再来啊,方娘子。”
方时祺回以锤炼数年的完美假笑,仪态完美,毫无挑剔。心道:多谢您款待,她再也不想来了!
二人沿街,一路缓行,心思各异,沉默半路。
路过寒宅粥铺门前,方时祺打量着崭新紧闭店门,想起什么似的,问雍鸣:“魔神怎么不继续在此卖粥打发闲暇?”
今晚莫名其妙找雍鸣麻烦,方时祺觉得魔神太过清闲,像个牛皮糖一样,甩也甩不掉,忒烦人。
雍鸣想了想,据实以告:“他……或许正忙着练兵。”
“练兵?”
方时祺想起典籍记载,魔神两次问鼎之战折戟沉沙,冷哼:“他可不像是能好好带兵打仗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