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怎么不叫上为妻?”她眯起眼居高临下俯视他,语带不悦。
一屋仆从听女郎生气,纷纷低头,大气不敢喘。
他们……应该即刻消失吧,娘子跟姑爷吵起来当做一个聋子吧,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不对!
他们是方府家仆,应该帮着女郎。
“时辰太早。”雍鸣根本没感到她怒气,仰头回她:“以后做午食或者暮食叫你。”
方家仆从几经筛选,能留在府内做工,皆是心思活络之人。
大家心知娘子素日看着温和冷淡,真发起脾气来也十分吓人。她最爱宠爱丫鬟圆善,前不久还被她打断手,关在藏书楼数月。
想想就心下惧怕。
入赘姑爷同他们一样,也要看女郎脸色过活。
姑爷您该伏低认错,温声细语轻哄。解释什么的,女郎在气头上怎么听得进去。
“好吧。”方时祺知他疼惜,不由眉开眼笑。
走进蹲身,说:“你教我烧火。”
雍鸣拿一根细柴递给她:“扔进去。”
方时祺照做,柴火入膛,被火焰吞烧,一会儿发出“噼啪”响声。她问:“不多丢几根?”
“不必,已经熟了,等熄火可以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