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
她病弱西子,经年累月孤僻寡欢,雍鸣时常忘记她清魅眼瞳内敛藏倔强。可她作弄人时花样百出,古灵精怪,又让雍鸣觉得师姐在前,忘却她孱弱。
雍鸣盘坐虚空身影实现,双掌平搭在膝头,云袖委地,翩然似是随风起。
夜深人静,无月无光。凡人方时祺此时是一个睁眼瞎,什么也看不到。
只觉床畔空阔感忽然受阻,如山屏障围拢,她探出手,窸窣摸索,触到一片如纱轻薄,似丝柔滑衣袖。
双手蓄力用力一拽,似扯一根细弱藤蔓一般简单,轻巧将巍巍神躯拖近。
“手给我。”她手掌翻平,朝上一摊,得逞勾唇,对他下达命令。
雍鸣依言,无声平摊掌心握住那只雪白玉手,入手一片温软,不待他收拢手指,对方已经将他握紧。
“夫君真好,谢谢夫君。”
“睡吧。”雍鸣轻叹一声,说。
方时祺一脸喜色,闻着近前似有若无幽香,阖上眼瞳,慢慢陷入沉睡。
一夜无梦。
第三日回门日。
管家按照老爷吩咐,准备厚礼回门。头辆马车进了寒宅,队伍还未行三分之一。豪华气派,出手阔绰,一时在街坊四邻引起热议。
“乖乖,方家真是舍得,回礼流水一般。”有人啧啧称奇。
“人家巨富之子倒插门,方山长估计是在补偿寒家呢。”有人猜测道。
一人赞同说:“是是是,又没见寒老爷有其他妻妾儿子,就雍郎君一位,不知作何感想。”
“气得好几日未出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