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躯眷恋她体温,神魂贪恋她亲近。
他闭了闭眼,封闭呼吸触感,直挺挺躺平。
见他一副大义凛然,傲骨铮铮模样,方时祺埋在他胸口闷闷笑了好一阵。
一颗脑袋毛茸茸乱糟糟地,像个小疯子一样。细指戳戳他硬邦邦肌理分明腹肌道:“夫君,你的豆腐不给我吃,还想让别人品尝么?”
“睡觉。”雍鸣捉住那只又要作乱小手握紧。
“嗯嗯,”她抱紧他,点头应说:“好好好,睡觉睡觉。你回答完我问题就睡。”
馨香在怀,馥郁娇软。记忆深处那些被埋藏万年隐秘,翻腾涌现,依然鲜活如初,撩拨攻击着他脆弱的识海防线。
雍鸣心浮气躁,闭目默念静心诀。分出几分神思,直接问她:“什么?”
“神君可愿应誓,与我生生世世。”她重复一遍之前问话。
愿。
愿向天地起誓,结白首盟约,生生世世。
雍鸣心道。
“找到破除血脉之力方法,我会告知你答案。”他避重就轻,给出另一个问题承诺。
方时祺一愣。安静伏在他怀里片刻,感受到他厚实胸膛下面,妖心正强劲有力跳动。
“雍鸣,活在当下会比较快乐。”
一颗心在他胸腔跳动万年,与他血脉相融,哪里分得清楚彼此。哪里还能分明到底谁是不死妖心之主。
况且血脉之力,与生俱来,岂容他说分割便分割。
道法自然,生养之恩,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