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雍鸣见她莹白耳垂慢慢爬上桃色,粉嫩惑人。
果是幻梦,挚爱在怀,谁人不疯。
他闭了闭眼睛,终是没忍住心底欲念,薄唇微张,一口含住那点软凉。
“你干嘛!”耳垂突然被他咬住,方时祺差点跳起来,猛地转头,猝不及防撞上他挺拔鼻尖。
两人呼吸交缠,暧昧丛生间,雍鸣放任自己一息,恶魔低语:“惩罚。”
这般紧挨着,他周身清幽香气一直往自己鼻子里窜,引得方时祺心魂大乱,受他蛊惑,扬唇欲吻。
哪知始作俑者猝然坐直身体,满身诱惑顷刻抽离。恢复之前清贵疏离姿态,仿佛刚刚诱人沉沦恶魔不是他一样。
惯会装腔作势。
方时祺气结。掀开狐裘,纤薄脚掌毫不留情踩过他,走下美人榻,赤脚扬长而去。
气他这样戏弄自己,打算再也不理会他了。
雍鸣盯着她愤然倩影颇觉好笑,她现下心思真是好猜,若能一直如此他会轻松很多。
“等一下。”
“不。”方时祺脾气上来,直接拒绝。
长腿不费吹灰之力几步追上她,单手将她拦腰一抱,方时祺顿时脚不着地。
她双手按住腰间有力手臂,生气侧目,问:“天神要对凡人动粗么?”
“我哪有。”
“你不经允许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