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来。”雍鸣直视寒离,沉静诉说着一个他表述千万次事实:“万年前我就经过,你却不信。”
“我当然不信。”
“你不敢相信,”雍鸣讥讽,质问他:“还是不愿相信?”
“你该顺从一点,阿佑。”薄唇不悦轻掀,凉凉提醒道:“如是你还想小病秧子安全活到明年二月,就不要一直挑衅生父。”
寒离抓住儿子这条软肋,恨不得时刻磋磨,让他疼痛难消。唯有伤痛不休,才能消磨阿佑那根宁折不弯犟骨。
雍鸣沉默,不言。
很好,寒离满意,阴森莞尔。知道怕,知道收敛,也不枉费他千方百计想要弄死方时祺。
“你耗尽心血,吊着她小命。每日提心吊胆,生怕她死于非命,是甚感觉?”寒离语带疑惑,真诚发问。若是能掩藏赤色瞳仁内满溢恶意,倒是装得十分真诚。
可惜,他随心所欲千万年,从来不知收敛二字如何写。
他只知道如何逼迫对手臣服。
让魔界臣服在他脚下,让寒晶臣服在他身下,让亲子折碎傲骨臣服在他威胁之下。
他一直成功着,无一败绩。
他是魔神,最是懂得何种手段杀人诛心。
雍鸣眯起狭长眼眸,定定看他半晌,平静开口:“终日惶惶不安,行不敢有损,恐难护其周全。”
“你果然是我骨血。”寒离对他所言,深有感触,大加赞叹:“与我一般,生了一副痴情心肠。”
雍鸣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