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煦朝郎君以入赘为耻。”
“就是,那些个愿意入赘郎君哪个是有担当的,可能都是些懒蛋。”
众人深以为然,不住点头。
圆善是修行之人,听觉敏锐,不想听她们继续胡乱猜想,咳嗽一声,吓得廊下几人赶忙噤声。
“你让她们下去休憩吧。”方时祺虽然听不清她们谈话内容,但能猜出七八分。
“您还未沐浴更衣呢。”圆善帮方时祺把满头珠翠一一拆下,正在轻手轻脚梳发。
“我习惯自己动手。”方时祺说。
“是。可是,晚上……”圆善想到姜李氏私下同她讲的夫妻房帷之事,面红心跳,吞吞吐吐半晌,才说完:“洞房花烛,端茶递水什么的,您夜半也许要人服侍。”
方时祺听懂圆善话后含义,低低笑道:“哪有洞房花烛?”
“啊?”圆善傻眼,什么意思?今晚新婚,不是洞房花烛夜是什么?
“神凡恋没有好结果。”方时祺逗她。
这跟话本演绎神凡恋又有什么关系?圆善更是迷糊。
“你忘记他身份了么?”
他?
雍鸣么?
什么身份?
师傅只告诉她那对父子是两位神明,可她感知到寒老板身上魔气涛涛,敬而远之。
分明只有雍鸣一位神明。
“姑爷是,神界之人。”娘子亦是来历不凡,她以为娘子只是来人间界渡劫而已,便说:“娘子,您不也是。”
“我不是。”
怎会不是?圆善不信,说:“您气息清正,待人和善,运泽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