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一怔,凤目低垂凝视怀内娇客,唇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笑意,为这份坦荡与偏爱。
他问:“怎会这般笃定?”
方时祺觉得自己可没撒谎诓骗,仔细思索半晌,方才开口。
“嗯,怎么形容呢?因为那是你我二人骨血,定然血脉优越。由你教导,哪会长歪,肯定人见人爱。”
“毕竟,”她侧眸回望他,调皮一笑,接着道:“我爱慕你,会忍不住偏爱他。”
这会儿她只看得见他清风朗月矜贵无双,满心满眼只有他绝美秀雅面庞,浓情蜜意满溢而出,恨不能一刻不停,将世间情话缱绻说与他听。犹觉不够。
似是一个疯子,不知所谓,不厌其烦,喃喃低语,不断重复着,只愿博他开怀一笑。
根本不记得背地里曾数次骂他阴险狡诈,玩弄人心。
未免思虑过远。她想,幻梦总是十分美好。
两人婚事一波三折。今日方才成婚,因她躯壳原因,恐难圆房,哪能生出孩子。
魔神虎视眈眈想置她于死地,两家结亲根本没有带来和平。他独子今天自愿入赘,矛盾激化。
旧怨未了,又结新仇。
生子别想,保命要紧。
“你……父亲那边你准备怎么交代?”
魔神是雍鸣生父,这这是事实。
血脉关系,难以割舍,不管两人私下感情如何,天道法则依旧不会否认他们关系。
道法无情,血脉之力不容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