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案几上手札一页颤动一下,畏惧道:“什么也没看见。”
它很识相,小妖最会示弱,妖力不敌下不得不低头。
他们昆仑弟子是不是都爱这般阴森森威胁人。
妖王是,可它知雍鸣不会莫名其妙杀妖。
青龙也是,书妖觉得这条冷酷青龙,忧郁狠厉,可能杀妖不眨眼。
“我不希望从任何人口中听到此事。”他身份本就尊贵无双,拿捏吩咐人这种事信手拈来。做起来毫不违和。
声音冷冷慢慢,暗哑懒散,如果不看他阴郁俊颜只听声音,书妖甚至觉得他慵懒雅致,是位普通疏离矜贵美郎。
“如果妖王问我呢?”书妖可以不告诉其他妖,妖王雍鸣若是问起,它肯定要讲实话。
“你知道的,他是妖王,妖神令一出,哪个妖不害怕。”所以,这不能怪妖泄密。
况且,你是用心头血帮你师兄疗伤,你怕什么,藏什么?
“很快,”辉光转过身,身体残留疼痛让他下意识想依靠三足凭几缓解。
只是精瘦腰身还未沾靠到木栏,识海已经发出讯号。他赶紧绷直:“他不再是妖王。”
书妖跟随雍鸣万年,无聊记事都写了七千万字,想象力丰富,当然知道他意思。
时祺复生归位,雍鸣无心必定陨落,哪里还能继续做妖王。
同样身为妖族,书妖本能亲近时祺,可它同样觉得雍鸣让妖更有安全感。
妖很贪心,两个都不想失去。
为何妖神与妖王不能同在呢?
哎,发愁!
书妖叹气。
“你可有办法救他?”书妖只在意雍鸣生死,并不关心辉光。它跟这位仙君并不熟悉,只是陌路人。
它头探出手札,偷偷打量。只见他坐姿端正,矜贵无双,又变回那个高不可攀辉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