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应在自己身上,为何要折磨他的时祺?
她马上要与心爱郎君成亲,即将组成新家庭,迈入崭新人生。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拿乔,直接答应就好。虽然寒离无礼,连媒婆都未请,未曾问过他们家意见直接把聘礼送来,让人颇觉气闷。
但这种细枝末节他们两家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早知道,应该尽早办理才对。
“时祺,是爷爷对不起你。”方伯辉哽咽道,老泪纵横。
“爷爷,你哭什么?”枯瘦小手握着帕子帮他擦去满脸泪水。
“爷爷不该阻止,你若是喜欢雍鸣,爷爷应该尽早为你筹办婚事,哪怕就是明天成亲也行。”
女郎一愣,尔后笑开,她不赞同:“爷爷,明天是重阳节,成婚恐怕不合适。”
什么?
方伯辉握住眼前那双冰凉小手,泪眼浑浊疑惑凝看如花笑颜,一时以为自己在做梦。抬头茫然望向屋外晴空。烈阳笼罩,只觉闷热勃发,仿似生命力所散发的滚烫灼热。
回头已经忘记自己看向碧空目的,孙女立在身前,笑眼弯弯,喊他:“爷爷。”
老人心间郁气骤然散开,眉目舒展,只觉万般美景也不及孙女展颜一笑令人开怀。
魔魂今日凌晨已经苏醒,一直想不明白识海居然排斥自己,苦闷愤怒闭眼装死。要不是看见方伯辉一副被打击到马上就能随着孙女而去样子,并不想苏醒。
方时祺昏厥未醒,正是洽谈婚事关键时刻,它不想因为老人伤心欲绝意外去世,刺激方时祺反扑,耽误它与雍鸣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