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京墨爱扛着女儿满城乱晃,那时候孙女虽然也病弱,确是欢快朝气的。只是后来,哎……他叹口气,不再去想。
回到书房,方伯辉继续写字,它便在旁边研磨,一副贴心模样,祖孙和乐融融。
书柜上摆着学子文章,它无聊翻着,心中默念那个名字,想在一堆文章里不期然遇到。直至翻到底,也未见那二字。
“你找谁的?”方伯辉见它越往下翻小脸越阴沉,只好提醒:“那边是甲班乙班的。”
“没。”它颓然放下。
“呐,”老爷子手指指另一侧书柜角落:“你表哥那个班在那呢。”
满书院还能找出孙女熟悉第二个学子么,除了姜乘南那小混蛋,还能有谁。
它并不是要找姜乘南文章,不过雍鸣也在那个班,算是阴差阳错,于是兴冲冲去找翻找。
方伯辉失笑,沉下心将最后几笔字写完,见孙女形象不雅观蹲在那里观看,抬脚走过去。
丁班文章他很少查看,书院每年来来去去那么多学生,他自是不用每个都记得,要不是姜乘南在丁班,他也不会因为抽查他课业,偶尔翻阅。
呦,这一笔字,丰厚雍容,大气磅礴竟写的十分不错。最近进步很大嘛。
方伯辉这样想着仔细阅读文章,顿时收回对其字赞美,真是狗屁不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眼睛余光不经意一瞟看到一个并不熟悉名字,雍鸣。
见孙女爱不释手,葱白细指抚着文字,细细欣赏,不知为何脑袋一惊。
“这位雍鸣你与他相熟?”他仔细回忆有关这个名字记忆,最后发现寥寥无几。
这位郎君似乎是街口粥铺老板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