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那不太靠谱表哥姜乘南。
“爹爹那样。”方时祺最终给出答案。
“你爹那样!”方伯辉蹙眉。
“你阿爹那样性格霸道心眼子比莲藕……”看到孙女瞪着自己,只好不再继续说儿子坏话。
“那可不好找啊。”他叹气。
“那爷爷你就慢慢找啊!”她抱着老人胳膊,挨着他亲昵道:“我才十三岁,不着急呢。”
怎么能不急呢。
十三岁开始相看,慢慢物色,接触,待到十五岁及笄,就可开始议亲,准备嫁妆。当然还是要多留孙女几年,那样等到十八九岁再出阁才行。
方伯辉有此等好计划,变数却层出不穷。
比如,十六岁方时祺仍未来月信。
方伯辉愁到头秃,大夫陆续诊断,说法无二,一致认为是其身体病弱,只能慢慢调理。
“时祺啊,这个事情你别伤心。”他安慰孙女,这等隐秘之事,身为祖父也不方便细谈。
女郎十六岁,并未出落成亭亭玉立模样,依旧身形单薄,苍白病弱。小脸已现绝世之姿,明艳娇媚,自带惑人神采。
“我不伤心,爷爷。”方时祺反过来安慰祖父,她说:“这样我可以一直陪着您嘛。”
“爷爷并不能陪你一辈子啊,爷爷已经很老了。”他们祖孙都是极聪慧之人,坦诚交流反而更加合适。
“爷爷会长命百岁。”她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