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似真似假回忆,说:“我那天迷路,被晒的头晕眼花,得仙女搭救,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
友人们自是不信他这鬼话,梅山谁人不知姜家女貌美,纷纷暗骂他贪恋人家美色,硬是赖上,忒不要脸。
方京墨不以为意,回讽他们牙酸。
众人皆以为以他家世只是新鲜而已,即便那姜葳蕤有闭月羞花之貌。可她一介农家女能会什么,能跟书香世家,书堆里泡大的郎君有甚共同语言。
指不定得和离。
可人家和和美美五六载,未曾闹过一次脾气。即使姜葳蕤只生一女,多年再未怀孕,他也不见责怪,更不着急。
梅山女郎纷纷赞叹姜氏命好。
只美中不足是幼女出生便一副早夭之相,啼哭三天不止,后得路过高人相助,才得以平安长大,但这孩子是把药当饭吃。
“为夫擅长即可。”仆人早得他吩咐为他摆好画具,他笑道:“你可入画。毕竟我妻葳蕤人比花娇。”
姜葳蕤俏脸羞红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成亲多年面对他直白夸赞,并未习惯,总会脸红心跳。
“来,时祺。”他抱着闺女,握住她小手,耐心说:“父亲教你如何画娘亲。”
父亲清朗嗓音细细为她讲解颜料和笔法,仿佛犹在耳畔。
方时祺神情痛苦,泪流不止。
“莫哭。”魔魂无耻诱哄,它说:“这是幸福回忆,你应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