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痛苦我就兴奋,看你伤心我就快乐,”寒离最最厌恶儿子这张面无变情死神仙脸,矜贵清正,哪里是一个魔后代,当真看着生厌。
“只有这样,阿佑你才能理解我心痛,感受我悲伤,不是么?”
听到这个亲昵小名,雍鸣眼底闪过痛色。被寒离捕捉到,越发猖狂笑开。
魔行事恣意,近些年来,寒离更加变本加厉暴躁易怒,毫无底线。
“告诉我寒晶下落,我就告诉你除魔之法。”寒离趁机诱惑着。
“我不知道她下落,万年之前已告知。”雍鸣信誉极佳,遇到第一个质疑者是自己亲爹。
“神不应该撒谎,阿佑。她带着你离开,你活着,那她去了哪里。”
怒火夹杂着渴望自心底燃起,在这片为战斗开辟的结界里迅速扩散,焚掉空气,焚烧自己,还要焚掉亲子。
“我!上天入地,寻找她,一万年!遍寻六界,皆不得她踪迹,要是她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你应该陪她一起死!”
他招招致命,直击要害,被雍鸣一一化解。
神与魔皆用尽全力一击,力量冲击之下均后退数百米。
方时祺作壁上观亦被波及,她战斗经验不足,腾飞而起时要不是魔魂提醒她打开结界肯定要被震伤。
“不亏是万年大魔!”即使身受重伤,实力依旧强悍。魔魂赞赏道:“据说古魔是敢与神族争夺六界统御权存在,有此实力何愁霸业不成。”
雍鸣已习惯他间隔性发狂,这锥心之痛,是前代妖神封印他后所下法咒,心底最深执念就是咒法之力根源,不死不破。
谁也无法说服谁,只能斗争。实力才是拿回话语权依据。
火焰幻化魔剑妖异几近纯白,与不染纤尘冰雪霜白佩剑均带着强大力量再次碰撞。
方时祺一边欣赏父子二人战斗,一边听二人争吵。寒晶应该就是雍鸣母亲,去向不明。传言果然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