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阁下是哪路大神,非爱多管闲事?”都是什么货色,心知肚明,视而不见最好。
“我哪里影响到了您?求指明。”
“现在也不是神。”语气认真,又否认。
非妖非魔亦非神!
可他却有魔之昳丽,妖般诡诈,亦带着神悲悯庄重之态,威严令人不敢抗逆。
他本不该现身这俗世,居于大象街。
“既然遮掩自己真容,如何不好好做个人?”
这是骂他连人都不算了。
雍鸣从来不想她仰视自己,于是曲起一条腿半蹲近半跪姿态与她平视:“非我不愿,因我不能。”
因身高差距形成的压迫感消失,可他这种捧心状意欲何为?
方时祺皱眉问:“为什么?”
“我同这个红尘界没有牵扯。”
这次他沉思良久,眼神深处似带着哀伤回答。
这个人可真是狡猾,句句回答她却未透漏任何讯息。
雍鸣离开后,方时祺从目前各种细节总结自己处境。
第一:自己来历并不万分特殊,只需要被观察记录。毕竟有关组织只派来圆善这种实力微弱后生来接近自己。
第二:自己会早死。这个她早有觉察,不劳烦他们一遍一遍提醒。
第三:雍鸣目的不是杀她……更正,他现在除魔就是要杀她。
第四:狩猎不能大张旗鼓,引来很多诸如雍鸣这般多管闲事的“东西”,浪费时间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