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为何能一边想吞噬雍鸣又要维护?方时祺难以理解它这复杂感情。
这沉默,在一个爱慕者眼中就是默认。
顿时,他本就庞大恶念,这会儿加速膨胀起来:“我倾心于你,方时祺,这是我第三次对你说,嫁给我。”
第一次,是七夕灯会惊鸿一瞥,他惊为天人,兴奋让家人去说亲,女郎绝美小脸有些哀愁,她说:“我没时间成亲。”
她确实没时间,整个人病恹恹仿佛随时要死去。
第二次,他绞尽脑汁搜罗奇珍异宝为她庆生,用家人名帖相赠,但被退回。传闻她更青睐雍鸣贺礼。
雍鸣是谁?
小小粥铺老板之子,跟他一样混在丁班,面貌普通,平平无奇。
如果她真喜欢那样平庸男子,那他也可以变成那样子。
“我不想成亲。”生命有新契机,只是……她还没有抓牢呢,哪有消遣资格。
“不管是成为谁的妻子,”她美眸发寒,轻轻扫过在场众人,说:“还是妾室。”
心思被猜中,众人在她扫视之下,顿觉羞愧难当。
女郎过分貌美,冷丽疏离,反而让人生不出调戏之心。
“谁说要你当妾,我自是要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办一场惊世婚礼,让整个梅山城女子都艳羡你。”
他大言不惭,夸夸其谈,仿佛已经预想无数次。
“只怕你家人认为我没有这个命。”这种没有脑子草包,竟是继承人,李家未来真是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