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眼眸深邃静静看它表演,很多时候,这个妖怪适合去搭台唱戏,不用任何帮忙,它自己完全游刃有余演完全场且不必担心缺故事。
而不是趴在文字间睡觉,嗅到流言又立马游过去偷听。热衷一些无聊琐碎小事,记事簿书写上万年,却只写三个字。
“妖王……”书妖间歇性失忆,它咳嗽着掩饰,又说:“大人,我刚刚去时祺那边不小心被她发现了,还被她调戏了一番。”
它装出羞涩模样,分毫不提自己逃跑时狼狈。
“她没有那种癖好。”雍鸣无情拆穿它。
“可是她抓的人家腰好疼。”如果扭动文字条算腰的话。
“不要再去找她。”雍鸣从来都是温雅守礼之人,此刻语气却严肃不容置疑。
“我早已昭告众妖,她成年以前任何妖不得打扰。你想再次违抗妖王诏令么。”
他这幅威严模样,让书妖顿时敛去戏闹之心。
绝大部分时候,雍鸣对他们很宽容。
除非……它害怕跪伏,后悔道:“小妖不敢。”
雍鸣不欲计较这些微不足道小事,她已发现世界另一面,探索欲旺盛是必然的。
它连同书妖一起,合上书页。
只是书妖奋力挣扎从书缝里探出一半眼睛,欲要将功补过,说:“大人,小妖发现时祺身上有魔族气息。”
知道这位大人生父也是魔族还偷偷打量他脸色,生怕他更加气恼。
雍鸣俊颜沉寂,半晌才开口:“我已知晓。”
如魔所言,至下学,流言已经消弭。同祖父归家时,他老人家似乎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