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魔似乎也正在忍受某种压制,惨痛哀嚎完,才虚弱开口:“他在释放净化之力,我现在力量不敌他。都叫你要狩猎了!”
它愠怒抱怨着。
“什没事?”清润嗓音响在耳畔,三个文字很简短。
此刻传入方时祺耳中,却一字一字,字字如刀锋利,如山沉重,身体如被万千利刃穿刺,神魂也似在被生生剐蹭。
痛呼声无法宣泄于是便化作刀斧向内砍伐,两股痛感对冲之下,方时祺觉得此刻就此死去或许会比较舒服。
画面在别人眼里只是对视。
貌美娇小女郎与挺拔普通郎君,就观感而言有些诡异,因为不匹配不和谐。
时间在他们空间却度秒如年。
看见女郎小脸痛苦,逐渐失去血色,他终于停止试探,收敛所有攻击。
方时祺感受到周身压力尽散,如释重负,双腿一软整个人栽进他怀里。
劫后余生梅花幽香盈满整个胸腔,那几息之间的撕裂让她痛楚不堪,可疼痛也使得神魂间躁动得以抚平。
瓷白脖颈近在脸侧,偏头就看见两颗朱砂小痣,突兀出现在细腻皮肤之上,不仅没有破坏其美感,反而因它增添一丝隐匿魅惑。
她愣愣打量着,似是瞧上瘾。
神魂里有什么长开嫣红小嘴,露出两颗尖尖小白牙,用力一口咬下去。
要出血才好,她想。
嘶……的,是丁班围观郎君们集体倒抽气声,姜乘南大手捂住俊脸,不忍看表妹痴傻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