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和肠胃都在催促她赶紧进食,她直接拒绝,道:“我的身体不能吃太多,昨天呕血你不知道么。”
“但是你需要力量来维持正常运转。”魔陈述事实,如今一体不可分割,哪方需求都是这具躯壳需求。
“不行。”方时祺在黑暗中抵住自己胃部,抵抗它抗议绞痛。
整个纤细后背冒出细密汗珠,她一边感受身体因疼痛带来热意,一边享受这份磨难。
很好啊,只有活着才能感知疼痛。她一定会活下去,无论有多疼。
额头抵着台面,眼珠子死死盯着豆大雨点噼啪无规律拍打着轩窗。
真吵真吵!她因疼痛而变慢的思想,在烦躁叫嚣着。
一年份雨水要在今天一天下完么!这么急躁做什么!还有200多天才能过完一整年,何必如此着急。
细细呼吸微不可闻,要不是鼻腔还在稍微进出气息,胸口无声起伏几乎以为这具身躯已经死去。
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敲门声响起。
方时祺猛的挣开眼,眼神带着狠厉刹那清明,她大口喘息着,尽量掩盖自己虚弱,回应:“圆善,我醒了。”
圆善得到回复,停在门口静待吩咐。
见她仍静止不动,魔问:“你还要坐在这里多久?”
“等汗干掉。我不能浑身湿哒哒让圆善起疑心。”她说出缘由,语气柔软,却像是在威胁。
大声咒骂以示愤怒在方时祺看是懦弱恐慌者无能表现,并且她没那么大气力去做。它催动身体折磨她,她也能利用身体要挟。
小姐并不喜爱让人服侍穿衣沐浴,圆善只帮忙梳妆,因此也擅长梳各种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