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守着最后这点微弱尊严还挺可笑。
躺在拔步床上,才想起晕厥之事,问魔:“后来发生何事?”
“我们躯壳共享,神魂共生,你晕倒我自然沉睡。”魔似刚刚醒来,解释说。
“那幅画后面有一个阵法。”魔又说。
“对我……”方时祺斟酌词句,问:”嗯,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么?”
“是祝福用的。”魔不屑道:“法力低微,毫无用处。”
方时祺不在意祝福之力强弱,心意才是最难得。
“你不怀疑她身份?”魔指圆善。
“有什么意义,她不会伤害我,而且我又活不久。”
“拥有我的力量你可以活很久,这是契约。”魔对自己实力深信不疑,再次申明。
方时祺不置可否,她没有完全相信它,与魔结契,灵魂已经堕魔,魔的话怎么可能全信呢。
“那个妖孽实力很强,”魔想到晕厥前那个人,同她讲:“他身上气息……十分复杂。”
“妖孽?”方时祺对于这个新鲜词汇感到好笑,单论意思,她现在也是。“那他属于哪一类妖孽?”看它反应,不能是盟友。
“他身上有妖气魔气还有……神明气息。”魔生第一次遇到如此复杂气息,虽感疑惑更多却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