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娶一妻携手,亦不是你唐家一户。

老夫丞相府,所有银钱田亩庄子,都是陛下给的。

来历清白,所以老夫在朝堂之上,看似在结党营私,对下却没有任何把柄。

这些年公主应听说,老夫窝里横的名头,安余也没少被我揍。

身处浊世,位高权重,不是一句坚守本心便能始终如一。

要论绩不论心。

公主你信不信,若老夫在朝堂上有朝一日被人构陷,抄家之祸临身。

满朝之上,别人老夫不知,但你父一定会救我。

全天下都不懂我们三人的默契,妙也。”

唐朝朝知道对方所指的三人,便是康健帝,谢左与阿爹唐武。

而康健帝亦庆幸,文有谢左替他分忧,武有唐武坐镇淮城。

并不仅仅是玩笑与自夸。

“盛阳之战大军出城,后来呢?”

阿信可不关心唐老将军,他就想知道当时怎么会打了三年。

他觉得今天也没打多久。

谢左面带回忆缓缓道。

“后来我到了淮城便负责粮草调度。

盛阳之战第一年,从民间征了五十万,不到一年守将被杀。

燕帝出征,也只打了一年半,剩下的,都是陛下在与塔塔烈周旋。

当时双方的绝世一恢复好,便会跑到军中偷袭。

西戎撑了三年,无论是粮食还是士卒损耗都到了极限。

就在大战最后,塔塔烈不甘退兵,便全军攻城。

为了守住淮城,绝世死了很多。

等我们守住才发现,京都三皇子慕容桀早已经登基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