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无不嗤之以鼻,六皇子慕容渊也配对他们的意见指指点点。

“六皇子慎言,我大康朗朗乾坤,昭昭日月。

在陛下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何来积弊已久之说。”

一顶帽子才扣下。

另一顶接踵而至。

“就是,西戎蛮人不通教化,以武治国,非圣贤不可教也。

妄起刀兵,康国百姓必将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我等身为康国臣子,自不惧一死。

奈何天下苍生在心,终不忍十室九空,一语成谶。

陛下,六皇子心无百姓,应杖其师,以儆效尤。”

“你们这些贪生怕死,只会巧舌如簧的朝中蛀虫!

本皇子羞与你等为伍!

父皇!二皇姐死的这般凄惨,又何不是西戎在辱康国!

还请父皇起兵,举康国之力。”

“六弟,你僭越了,还不退下,莫要多言。”

四皇子慕容庆,眉间微微蹙起,他不支持兴兵,若真与西戎倾国一战。

康国亡国的几率实在太大。

不如和谈赔款来的划算些。

小不忍,乱大谋,盛阳公主死讯传回,却没证实,很有可能是西戎故意使的激将之法。

如此刚愎自用的六弟,简直是在添乱。

“六弟退下,事实如何还需调查仔细。

本宫知你与盛阳亲厚,但两国之战不可儿戏。”

太子慕容斌神色一板。

康燕帝看着满朝文武,只有六皇子慕容渊一人与自己一个想法。

不由升起一股凉意。

世家把持朝政,三百多年的康国,真的已到了黄昏之时。

政令无法下达,各自为政滥权营私,康燕帝就算再努力,也撬不动这遍布康国的铁板。

女儿盛阳出嫁时的义无反顾,为国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