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谢丞相,一起再吃些吧。”

谢左咂了两下嘴道。

“那就再吃些,老夫多谢公主好意。”

三人吃着牛肉,谢左询问道。

“刚刚公主所言的强敌是何意?”

“外忧内患,现在外忧已解,内患却如附骨之疽,面对将士们的抚恤。

朝廷现在虽有滕王宝藏在,但这次所来百姓众多。

光是银饷便是极为庞大的数字。

面对如此多的银钱,谁又能经受住考验?

谢丞相可否相信,那滕王宝藏尽管足额登记在册,依旧有人将手伸了进去?”

谢左陷入沉默,这一点他无可辩驳。

谁都不是圣人在世,只要利益够高,火中取栗的大有人在。

“公主的意思是?”

“滕王宝藏是天门与金武卫,一起才取到手的。

赵磐前辈们,分文未取,这笔银钱,一定要落到百姓中去。

谁敢伸手,本公主便将其斩尽杀绝。

所以敌人不会消失,新的斗争开始了。”

谢左眼神一亮,重新找到了目标,康健帝所想还有许多未实现。

他怎可以颓丧沉沦。

“公主此言在理,老夫定助公主您一臂之力。”

唐朝朝轻笑道。

“那便先谢过丞相您了。”

唐武看着女儿,回来短短不到两年时间,蜕变却如此之大。

从眼里满是凶狠与高傲,没事便咧嘴鼓腮帮子的孩子。

即将成为十八岁的大姑娘。

谈吐有礼,眼中带着希望,心底装着百姓,不愧是自己的女儿。

若是暮暮也在,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