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抽空,方言立摸向头顶却摸了个空。

“等等,你们看到本家主头顶的东珠了没有?”

“没有。”

“掉了?这啥手艺,回去看本家主不将老王头的铺子给砸咯。”

就在这时,几个叶朝家的护卫同样抬着担架快速追上了方言立。

两支队伍路过,方言立侧头便看到一脑门血的家伙。

“叶朝兄?喂,叶朝兄你没事吧?”

叶朝家的护卫闻言快速道。

“方家主,我们老爷被狼牙棒开了瓢,现在正昏迷着呢。”

看着叶朝家的护卫消失,方言立嘿嘿一笑,活该。

方家带来的大夫已经迎了上来,看到方言立的伤后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地医治,不要挪动了。”

护卫将方言立放在地上,大夫摸了摸箭矢继续道。

“小伤,麻药就算了,家主您忍一下。

您看那是什么?”

方言立侧过头还未看清,便感觉箭矢被抽了出去。

“哎呦,我滴亲娘啊!”

“止血伤药都是现成的。”

大夫等血流了一会,又使劲挤了挤,便将一小瓶止血伤药倒了下去。

“家主,伤的不深,没什么大问题,若无事小人就去看看别人了。

家主?”

方言立没应声,人已经疼晕了过去,这三流大夫,下手也太黑了些。

大夫让护卫照顾家主,背着药箱快速离开。

心里却有些忐忑,那些家畜受了伤,也没说疼昏过去,人怎就昏了呢。

应该是方家主养尊处优惯了,人不皮实,死不了就行。

方言立随行带了一百多个大夫,碰上这么一位也算是倒了血霉。

临王站在淮城关角落,唐朝朝翻身下马快步来到近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