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安公主一剑刺穿塔塔烈,不少人都看了个清楚。

唐武架着陈冲仿佛成为了路人,他摇晃了陈冲两下道。

“不许睡,你看看本将军与容止的女儿俊不俊?

老陈,老陈?”

“别摇行不行,我还没死呢。

但你要是再摇几下,那就说不定了。”

唐武闻言露出笑容道。

“醒着就好,咱们回去,塔塔烈这次必死无疑。

只要等到大军来支援,西戎便再无机会。”

人人重伤,但有些人躺在草席上嘴巴说个没完。

“你们刚刚看到了没,公主在空中一剑就把塔塔烈钉在了地上。

要咱说,西戎完了,这次咱们不仅守住了淮城,等支援来说不定还能反攻呢。”

“反攻!必须反攻!”

唐朝朝将胡大胆安置好也没休息,而是不停的奔走给人医治,她看到了凤阳村的人也没来得及说话。

西戎大帐内,塔塔烈坐在床榻边缘,他现在已是一个骨瘦如柴行将就木的老叟。

换下沾满血的里衣,来到桌案前写下遗诏,传位给十七皇子塔塔杰律。

“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只有十七皇子塔塔杰律可以进来。”

“臣等遵旨。”

近万名西戎勇士将大帐包围,他们忍着悲伤,两次进攻,太多的人身死。

塔塔烈缓缓躺在床榻上盖好被子,他仿佛回到了年少之时。

“盛阳,如果能重来一次,朕一定成全你。

可惜人生没有回头路,朕要为西戎的子民打下一片沃土。

也许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