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天师盘膝打坐恢复真气,白贺秋上前道。
“老夫的任务完成,待安葬了路无双与梁耀,从此咱们便是路人。
清净天师,后面的事情便交给你了。
道门与天苍祝司的仇怨,也该做个了解。
不用送了。”
白贺秋收拾了一下,背上行囊,为了这康国天下,多少人身死,他能做的也不多。
一曲终有尽,聚散一念间。
可当其走出将军府,看着满城的伤兵。
白贺秋叹了口气,又将行囊交给了一旁的守卫,自己则默默的走到一处伤患跟前蹲下为其查看伤情。
将军府内,清净天师睁开眼睛。
才站起身,门外白云裳便匆匆走了进来。
“临王如何了?”
“他应该没事了,不过以后止步于顶流,白掌门还是赶快运功,贫道先去外面帮忙。”
两人交错而过,清净天师叹息道。
“到底是亲生骨肉,何必装作路人呢。”
白云裳没有回答,她走到床榻旁坐下,看着临王与唐朝朝微微扬起笑容。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白云裳是落月派掌门,临王手握黑甲卫,又有封地在。
这样的王爷,是不受帝王信重的。
尤其临王还被灌顶过。
白云裳常常想,是不是她不派人去灌顶,临王就不会被康健帝忌惮。
她没有颜面来认临王,只能装作路人看上一眼。
面对感情,大部分人都会犹豫不决,白云裳也如此。
伸手扶上临王的眉峰,白云裳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