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你就不是西戎人,被发现你就完了。”

将银子塞给对方,塔塔尔戴将一箩筐咸鱼绑在马侧。

今天运气不错,等回去准备个咸鱼宴吃吃。

驾马而去,空悟祖师将银子揣进怀里,哼,敢不给钱,晚上非做了这畜生不可。

一筐咸鱼虽路途遥远,好歹赚了二十九两,回去的吃食有着落了。

挑着担子的赤哈斯蹲在地上,等塔塔尔戴路过,他才打算起身与空悟祖师汇合。

“吁!!”

塔塔尔戴拉紧缰绳,再次调转马头,真是见了鬼了,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

赤哈赤压低裘皮帽,侧头蹲在地上也不抬头。

以前能当上西胜堂大长老,赤哈斯没少与塔塔尔戴接触。

“啧啧!这可是稀罕物!”

赤哈斯翻了白眼,身子晃了晃。

塔塔尔戴翻身下马,一把抓起篓子里的干货道。

“若爷我没看错,这是辽海特产,豆撅干吧?”

赤哈斯忙用西戎语道。

“小羊两头换的,爷想要给头牛。”

塔塔尔戴微微蹙眉,好似在回忆,有些不确定道。

“赤,赤哈斯?你站起来看着我。”

赤哈斯心中一惊,他都压着嗓子,塔塔尔戴如何听出来的?!

“尔戴,好久不见。”

赤哈斯抬起头,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倒是塔塔尔戴先紧张的不行,他四下看了看紧张道。

“你还敢回来?知不知道陛下震怒,我进宫跪了三天这事才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