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牌,几乎都摆在了明面上。
“朝朝,师父我留下帮你。”
唐朝朝扬起笑容。
“这可不像您,凤血难得,二师父能够长生,我也心中欢喜。
再说三师父也需要人照应。
凤阳村也好,张家也一样,我以后都会看顾着些。
你们就尽管把心放在肚里就是。”
“唉,活那么久作甚,为师是认真的,你不会嫌师父我没本事吧?”
“怎么会呢,不过我也是认真的。
康国一定会赢,我可是等着三位师父归来,以后有你们宠着,世上还有谁敢欺负我。”
张大奎知道徒弟是不想他错过机会。
枉他平日自私自利,睚眦必报,真到了这时候,张大奎突然发现,相比于什么千年寿命,徒弟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哈哈,那成,老夫也正舍不得呢。
你个臭丫头,小时候没事便薅为师的胡子,更是大逆不道殴打为师。
刚才不过是在试探你有没有孝心而已。”
张大奎骑马侧过头去,鼻涕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我以前不懂事,二师父你别往心里去。
那方世界前途未知,你们多个人也多个照应。”
三位师父这么大岁数,还要为自己着想。
四师父去了,唐朝朝不想三位师父留下冒险,更何况能得凤血的机会千载难逢。
难得唐朝朝没有顶嘴,张大奎用袖子捂着脸道。
“眼里进了沙子,不谈了。”
巴格蒙在旁边策马跟随,公主也真够可怜的,四个师父死了一个,剩余三个也即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