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帝王画在同一张画中。

家国天下,为了野心,还是为了生存。

越是敌人,越是知根知底,彼此了解后,反而会心生钦佩。

康健帝从微末的六皇子,一路扫清康国积弊,登基二十三年,便让康国恢复元气。

每日从未懈怠,文治武功在史中亦不多见。

塔塔烈恨他,却佩服他。

同理,为帝后,康健帝才知道,塔塔烈能够执掌七鹰部族,壮大人口。

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虽凶名在外,但也不失为一代雄主。

野心,权谋,武力,智慧,远超西戎几代先帝。

画卷上,两位帝王皆面带微笑,后方是祁蒙山。

塔塔烈接过画卷看了看点头道。

“你我谁人获胜,都会倾尽所有。

但慕容渊康,你赢不了我的。”

康健帝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幅画。

“输赢只是一时成败。

执着于此,你输定了。”

临王一身黑色盔甲,后背玄龙弓,手持断龙箭骑着白马而来。

“陛下。”

康健帝翻身上马,临王牵着缰绳。

塔塔烈讥讽道。

“这不是你那瘸子弟弟,康国轮椅王吗?”

康健帝眸光带着杀意。

“塔塔烈,区区六十万铁骑,可不够朕杀的,一战过后,朕会让你西戎彻底沦为历史。”

“哈哈,朕等着,六十万算得了什么。

此为先锋之军,若你敢碰滕王宝藏。

百万大军顷刻间让你康国淮城飞灰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