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儿,你睡了吗?”

房间里,周贵吓的脸色苍白,手都在抖,侧头看向床底宽敞,闪身一弯腰便滚到了床底下。

房门打开,甄儿正坐在圆凳上,周呈拍了拍肚子道。

“怎不应老爷?”

“老爷昨夜可是又去那涪凌船上了。

也不知是被哪个姑娘勾了魂去,还会记得奴家在这独守空房。”

“哈哈,不过是去玩了一夜。

甄儿,老爷好久没来陪你,看看你人都瘦了。

且让老爷看看你是不是身上也清减了。”

话说到这里,现场气氛已经十分诡谲。

地砖下顺风耳高明脸色阴沉,头顶仅有石板之隔,周贵躺在上面眼观鼻,鼻观心,挺的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周呈拉着甄儿的手来到床沿坐下,甄儿欲语还羞道。

“难得老爷有雅兴,可甄儿最近身子不方便。”

“你看看,老爷我是那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嘛。

回望半生,恍然如梦。

今夜老爷便在你这留宿吧,咱们好好说说话,交交心。

这么多年你也未出府去看看,待老爷忙完了。

你便跟着老爷出去游玩一番。”

甄儿给周呈褪下衣衫,两人也未吹灭烛火,就那么聊着。

周呈毕竟亏心事做的太多,讲起来也就没完没了。

半个时辰在讲,一个时辰后依旧在讲。

完全没注意到床底下还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