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他现在考上了举人,继承了你的聪慧。”

“他才十五岁,便已经考上了举人。

比老爷我强,这次你将钱带回去,路上务必小心。

护卫可带够了?”

程东家摸了摸胡子不耐烦道。

“自然带了,哪次我带来的人少。

我姐摊上你,算是八辈子倒了霉,送你进京的三千两若是在。

我们程家何至于家道中落,让我姐吃了那么多苦!”

往事再提,周呈面带尴尬道。

“她还是不愿意见我吗?”

“你说呢,见你带着七个小妾,三个外室在济岭城快活?

周呈,你别太过分。

鸣儿现在他姓程,可不姓周!”

程东家眼底带着不耐烦,家姐独自带着侄儿程鸣,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他一人独挑大梁,也未婚配,走街串巷做买卖。

得了银子便供侄儿读书。

说句不好听的,侄儿程鸣,程东家那是当亲儿子在养。

那脏钱他根本不屑要,是周呈求他,他才来帮忙藏起来。

当初跟他哭诉,说自己走上不归路,这银钱也能给母子二人留下些保障。

近些年程东家凭借周呈,买卖越来越大。

拿人手短,这才陪着周呈在此。

“总归是一家人,当年为了向上爬,片刻不得闲。

现在周某只想挽回。

这名字不过是称呼,鸣儿只要叫我一声爹,也算全了父子一场。”

“我姐说你的钱脏,不稀罕,这些年她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