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明白,那您慢走。”

小头目扯了扯袖子,将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转身迈步才走两步,他眼睛一转回头道。

“吴掌柜可听说城中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事?”

“在下昨夜睡的早,并不知情。”

“既然不知情,那可就麻烦了。

昨夜一个大胡子闯进我们盛德坊,不仅杀了铁头法王,还将账房杀死,盗走了一百三十万多两。”

吴景严一脸不可思议询问道。

“在济岭州府,还有人敢对济岭帮动手?

贼人可曾抓住了?”

“就是因为没抓住,咱们现在才在满城搜寻,为了你通惠粮铺的营生。

咱得帮你看看才行。

若是那贼人躲在此地,到时候吴掌柜你恐有性命之忧。”

小头目说完,便走进柜台,伸手贱兮兮拉开抽屉道。

“是不是躲在这里?”

见是一叠账册,小头目有些意兴阑珊关上抽屉。

“可使不得,您手下留情。”

“怎这般紧张?爷又不是要你的银子,难不成那贼人就在你们这里藏着?!

给爷滚开!”

能在帮中打混的青皮,都属狗脸,说翻就翻。

没几下小头目便打开了装钱的抽屉。

当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七八张五十两的银票,还有银子,他眼底浮现一抹喜色,却很快消失。

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小头目拉长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