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完情报后,纸张在手中化为飞灰,塔塔烈冷声道。

“传朕口谕,让七勇士去趟辽海,务必将赤奴带回来!

若敢反抗,就地格杀!

朕要将他的脑袋做成酒器。”

三百八十万两的损失,塔塔烈不在乎,凡能下地宫者,无不是反复查验其忠心。

没想到会出了这么一个叛徒!

西戎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大长老可以站着死,但绝不能跪着生,逃跑?

天大地大,量他插翅难飞!

没过两天,便收到了鲛人珠到手的消息,女儿塔塔安熙想亲自送回来。

塔塔烈再次将信粉碎。

眼底划过一抹讥讽,自己送去的饵,康健帝是明知不吃,还是没发现?

一个接连失败的西胜堂,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慕容渊康,滕王宝藏在闽西对不对?

你当朕怕了!

你真以为朕怕了!?”

明知闽西之事有异常,明知这是康健帝布下的局,但塔塔烈还是要跳下去。

世家散家财,强增康国之力,依旧需要时间来发酵。

但若让康健帝得了滕王宝藏,这些年的布置便成了无用功。

唐武坐镇淮城,西戎无法突破,此消彼长,塔塔烈决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传朕旨意,备战!朕即将御驾亲征,灭了康国!”

塔塔安熙收到了父皇塔塔烈的亲笔信。

她扬起嘴角,信中父皇说将鲛人珠送给她,希望他的女儿永远年轻。

并让她将滕王宝藏的消息散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