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一碰,先黑掉二十万两再说。

虽这戴家小姐生的妩媚,但在二十万两面前,唐耀祖已经化身一代高僧。

观美人如白骨,不动如山。

“此言当真?”

“当然了,那可是在前朝三皇子私库中才发现的鲛人珠。

我堂妹身为当今圣上的义女。

又是私库的挖掘者,圣上赐下两颗鲛人珠有何稀奇。

只要能救戴小姐您的母亲,本公子就算费尽唇舌也在所不惜。

现在就看戴东家您,是否能拿出这些银子了。”

唐耀祖来的路上,自然是做好了盘算。

事到临头,塔塔安熙反而有些犹豫,这些银钱一旦拿出来,西胜堂必定会不稳。

近一年自打唐朝朝下山后,西胜堂在其面前屡次折戟,损失高达数千万两。

尤其是京中与淮北,堪比灭顶之灾。

见这唐家废物一直盯着自己,塔塔安熙眼底闪过轻蔑,楚楚可怜道。

“唐公子,可否便宜一些?

眼下戴家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银钱。”

唐耀祖闻言苦着脸,有些为难道。

“戴小姐应听过我那堂妹是个什么性子,她给人治病都要收取黄金一千两。

雁过拔毛。

这价钱,已经是我在极力周旋。

若戴家实在困难,这样,本公子也算与戴小姐你有缘分。

我唐家虽然分了家,却也略有薄产,帮你垫上一万两吧。

四百九十九万两,不用五百万,如何?”

表面说的言之凿凿,唐耀祖心里已经开始鄙夷上了,小京都这戴家起先收了二十二处宅院,价值八十七万两。

后又高价吞并附近庭院,再次追加了三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