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兄弟们都买了菜的,怎还让哥哥你破费。”
伍三与几个兄弟坐在炕沿边,小桌已经摆上了几道小菜与两坛烧酒。
“嘿,这手头上银子还剩下不少,训练辛苦总得补补。
现在咱们也算是个人了,废话少说,吃喝着先。”
一屋子六个人挤在炕上,炉子在旁边的小仓房中,也不担心会中毒。
“这淮城可比咱们那还冷些,大哥小的给您满上。”
“哈哈,都是兄弟,来,干。”
一碗酒下肚,气氛刚要活络开,门外便传来了指挥使的声音。
“胡大胆?胡大胆快出来。”
“是指挥使?”
胡大胆赶忙穿上鞋,快步来到门前将门栓扯开。
“小的见过指挥使。”
头都没抬先行礼,指挥使却严肃道。
“瞎了你的眼,看清楚了再说话。”
胡大胆闻言抬起头,便看到了指挥使身边的朝安公主,连忙再次行礼道。
“小的该死,不知公主驾到。”
“这么久了也不来找本公主,是不是没有再生红斑便给忘了?”
唐朝朝明日便会返京,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她可是一直记着的。
“回公主的话,小人确实好了,并未再发病。”
“嗯,应该是你以前吃的不好,脾虚而已,这瓶药你拿着吃,以后要按时吃饭。
但切记不可吃的太饱,七到八分足矣。
每日一粒,再加上你平日锻炼,两月左右便可痊愈。”
胡大胆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他一个烂命之人,公主却还记着。
红着眼眶将瓷瓶双手接过,俯身便跪地道。
“小人谢公主!”
“快起来吧,天寒进屋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