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临王觉得康健帝疑心过重。

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为帝王者,都有这样的抱负。

西戎一日不除,康国便如鲠在喉。

往年的耻辱,所有人都记在心中。

康健帝先拔除端木家,现在又对宗亲出手,明显就是在为大战做准备。

一旦开战,粮草便是天文数字,那这笔银子谁来出。

自然就是吸着康国血的宗亲一派。

大战一起,必然是血流成河。

从西戎购买矿产,便能看出他们在打什么主意,简直是亡康国之心不死。

所以这一战,无可避免。

唐朝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愿临王说的是实话。

她看了看昏迷中的塔塔尔戴,说道。

“我们抓走了他,西宁的官员必会知道事情败露。

到时候必然会反扑。

这里的矿工必须转移。”

唐朝朝担心的是,一旦对方发现塔塔尔戴不见了,第一个死的便是这里的矿工。

临王将一面令牌,交给唐朝朝道。

“这面令牌,你拿给向风看。

黑甲卫所有人,自会听你调用。”

临王私自来西宁,若是他露面必然会引起康健帝不满。

但唐朝朝不一样,即便调用黑甲卫,慕容博也只能帮着遮掩。

因为他有把柄在唐朝朝手中,若不想鱼死网破,他到时候只能说,黑甲卫出动是他所为。

唐朝朝不满的撇撇嘴。

“那且不是,让慕容博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