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气得差点拂袖而去,可暗邪太了解他,瞧一眼酒坛,无名脚步就像被定住。
他闷声不响开了一坛,仰头灌下一大口,瓮声瓮气地说:“说说看。”
暗邪嘴角噙笑,就知道酒能降伏无名。他不紧不慢从储物空间拿出镜子,递到无名面前,指了指他脖子:“你自己瞧。”
无名偏头一瞅,脖颈处那抹粉红吻痕映入眼帘,他哭笑不得,心里直念叨,凤伊一这小鬼,真能折腾。
暗邪收起镜子,一本正经评价:“这吻痕,挺别致。”
顿了顿,又问:“你们在一块儿了?”
他满心盼着无名寻得归宿,这些年,无名太孤寂,太需有人相伴余生,暖他寒夜。
“没。”无名摇头,轻叹一声,“我真做不到。”
暗邪听了,似在意料之中,抬手轻揉无名脑袋,安抚道:“没事,慢慢来,他有决心,你也别放弃。”
“可他太热情,魔族那套我没准备好,我怕男人近身,脱我衣服、摸我,我……受不了,又不想伤他,他没恶意。”
无名垂着眼,话语杂乱无章,暗邪愣了几秒才懂。
他深知无名在努力接纳凤伊一,只是有些坎,太难跨越。
暗邪拍拍无名肩膀,柔声道:“阿名,喝点,放松放松。”
无名默默点头,捧起酒坛,一饮而尽,起身告辞:“谢了,我回去了。”
他不愿过多宣泄负面情绪,累及暗邪,只想以同等的好回馈这份情谊。
无名快出门时,暗邪悠悠来了句:“阿名,衣服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