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下意识地道出感激,却发现对方在将浆果扔给了自己之后就盘腿进入了修炼的入定状态。
封烬剑眉一凛,看向陆时的眼神变得复杂,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眼前的青年,他做事好像都没有规律可言。
明明是目的不纯,满口谎话,却又突然停下给自己找药材伤口;然而找到了药材之后,又在里面故意地掺杂了一味毒药;还有刚刚,突然地去捕鱼,营造出了一种会有自己份的感觉,又自己全部吃掉,又在自己生气的时候,给他丢来了一包浆果……
封烬从未见过复杂的人,就是他想破了脑袋,都没能够想明白他这样做的用意。
但咕咚咕咚大声叫嚣着肚子令他只能暂时不去思考这毫无头绪的问题。
他垂眸,看着掌心新鲜的浆果,没有过多的犹疑,直接拿起将它送入了嘴中,没由头地,他忽然学起了陆时,用自己的犬齿刺穿浆果皮肉,用下压的力道吮吸汁水。
然而,在喉中炸裂开的汁水却是酸涩无比,在以往或许并没有那么不能接受,但在亲耳听到陆时津津有味地吃完了那两只鱼之后,就觉得愈发乏味。
于是之后,封烬在一边抓起了浆果送入肚子的同时,目光越过了陆时,落到了他捕鱼回来的水潭方向,上演了一波何为望鱼止馋。
殊不知,真相与他所想的有所出入,且不小。
他以为的陆时是在修炼,实则,是在缓解接收到太多刺激,差点要废了的舌头。
系统猫在一旁幸灾乐祸:“明明自己不爱吃鱼,怕腥,也怕酸,却偏偏全占着,陆时,不是我说,这好像是……”
碍于自己宿主的颜面,它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个伤人的称谓直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