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只是他失算了,那人不仅没有在看他,反而专注地挽了个剑花,只为将剑上可能沾上的血甩掉。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双灰翳的眼眸也依旧没有垂下。
反而擦过了这身后隐藏在雪夜下的筒子楼,又越过了这茫茫的雪原,最后落在了虚空中的某处之上。
少年与之对视,用嫌恶的语调嘲讽他的拙劣:“你错了,这类人,只会窝里横。对外人,却是如丧家之犬、”
“别人一个眼神,他就夹紧了尾巴不迭地跑走了。”
无人回应,但这片天空已经出现了隐隐地扭曲,那是被挑衅的出题人满腔的愤慨——
然而即便他什么都没说,但陆时还是猜出了它心中所想,冷声道:“所谓的考验,就是倒映出人内心之中最无法释怀的一幕,将它重演、再放大,直到被你拉入幻境之人在他的梦魇之中崩坏心智……”
陆时却鲜有地撤去了伪装露出本性,唇角勾起了讽刺的弧度:“可你怎知,无法释怀是因为畏惧,而非是懊悔下手不够果决呢?”
咔!
随着这一句话落下,那被暴雪遮住的漆黑天幕如同碎裂的镜子,轰然裂开!
一切化为了飞灰。
代表着贫穷的筒子楼、带来灾厄与分别的雪,以及那酒鬼的尸身以及刺穿他胸膛而被迫沾上的血……
一切都在迅速远离,陆时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已经变回了地宫洞穴!
他,通过了这场考验,以自己坚定不移的一颗心。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