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女子就一定比男子差什么吗?她天资聪慧,做事勤勉,与她是不是男子原本就没有关系的。”谢衍一向不吝于对灵徽的夸赞,众人早就习以为常,纷纷附和。
……
灵徽写信时,脑中满是当年之事。
她记得晋阳城破前,她与赵缨的最后一次见面。那一次,他似乎有很多话说,但当她问起时,他却摇头,怎么也不说。
那一夜,月凉如洗,她坐在梧桐树下,让赵缨为她吹羌笛。
他的笛声真哀怨,一遍又一遍地响在洛阳城静谧的夜中,仿佛五月落梅,梨花半雪。
“阿兄,待天下太平了,你们就回洛阳好不好?这个宅邸太空了,我很孤单。”灵徽对赵缨说道。
赵缨却没有如往常一般,笑着点头说好。他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自己,说了一句无关乎她问题的话。
“桐花万里路,连朝语不息。”
那时她没有听明白,如今再想起来,忍不住泪流满面。天下没有太平,他们也再没有了桐树下携手相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