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却说不是:“就算没有我,七郎也永远不会如他们那般。我第一次见你,就知你本性善良诚挚,如白玉无瑕,是这乱世中难得的良善君子。只要遇到合适的时机,你定有一番作为。”
谢衍听完,弯了弯唇角。他刚想说什么,忽听到外面有人通传:“裕景楼来人,说有要事求见女君。”
谢衍早就知道裕景楼是灵徽的产业,也知道她通过那里搜集多方消息。今日来人,一定是有要事告知灵徽。
那是她的秘密,他无意窥探,更无意干涉。于是笑道:“我去看看腓腓睡醒了没有,你去看看有什么事。若解决不了,就告诉我,我帮你。”
灵徽牵着他的手,依依点头。
……
晚膳时,灵徽喜悦地对谢衍道:“你不是犹豫西路让何人统帅么,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人。”
“哦?那是谁?”谢衍停了手中的箸,等着灵徽说话。
灵徽神秘地眨了眨眼睛,低语道:“一心北伐的仁人志士,一举破剑门的沙场悍将……”
“胡意之?”谢衍惊了一跳,动作大得差点打翻眼前的杯盏。
他一贯从容优雅,今日如此失礼,想来是心中太过激动。
灵徽点头:“如此,天时地利人和,万事俱备,只待七郎一声令下了。”
谢衍点头,微微瞬了瞬眸子。心中的激越如澎湃的江水,荡在心口处,让他恨不得立刻就下令出发。
多年屈辱,只盼毕其功于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