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任的人是你,”谢衍感叹,“他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你,可见信重!”
灵徽当然明白,所以才生出无限伤感之情:“是啊,这般重任,若是做不好倒是有负所托了。”
她转头问谢衍:“你准备如何做?”
谢衍望着残落于案上的黑色灰烬,双眉紧锁。
赵缨只说将荆州布防交付给他们,一切由他们做主,便宜行事。可是不足一万人马,匈奴若来,如何能防得住。
带扬州军去?不可,动静太大,反而欲盖弥彰。带训练好的江北军悄悄前往?也不行,尚未练成,不知战力,且有暴露实力的可能。
他可真是抛了个难题给自己啊!
“七郎,我有个主意,不知可不可行?”灵徽忽然道,然而凑近谢衍,附耳低语了几句。
谢衍听完,思索了片刻,不由朗笑出声,大喊了几句“妙!”
“如此也无需向朝廷请旨,更有可能将攻守之势掉转过来。”谢衍拊掌,赞叹,“我家妇人当真女中诸葛,放在闺中也太屈才了些。”
灵徽听他夸赞,知自己说得可行,心中亦是喜悦万分。
……
五月,朝廷北路之兵先破剑阁,向着成都一路逼近。董彦将绝大多数人马都压在了东线,根本不曾想到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隘会失守,所以连回防都来不及。
六月,江河水涨,荆州军主力被牵制在川东,与南夏五万军马僵持,丝毫不见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