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说没吃,又将书卷从她手中抽离,笑道:“你定然也没吃,等我这么久,一定饿了吧?”
他总能猜到人的心思,还会用一个舒服的方式说出来,让人心里无比受用。
灵徽点点头,将手伸给了谢衍。谢衍会意,牵住她的腕子将她拉了起来,然后趁机圈住了她的腰,轻声道:“今后我若无要事,一定早早回来。”
灵徽也回抱住他,小儿女般地依恋:“好,今日我等你等得太久,又困又饿,走不动了。”
她真得很会撒娇,谢衍根本抵挡不住。不过这次他却没有伸手去抱,而是弯下腰,手向后比了比,示意灵徽跳上他的后背。
“抱着舒服还是背着舒服?”他一面走一面问。
灵徽晃着脚,脚踝上的金铃不住作响,她歪了歪头,触着谢衍的耳朵道:“我们这样,会不会太不端庄了些,不会被指责吧。”
谢衍说不会:“这里都是你我心腹,谁会胡言乱语。你我亲密些不好么,我就愿意和你这般相爱相守,一辈子都这样。”
灵徽笑骂他厚颜,却在触到他被烛火透过的殷红耳廓时,心里轻轻一荡。胸口被温柔涤荡着,有澄澈清楚的欢喜,也有晕沉模糊的悸动。
就这样长长久久的,似乎也不错。
婉儿她们将晚膳布好后就纷纷退下,户牖半开,微风携着清甜的花香阵阵飘来,一弯明月高悬,清辉散落满园,又分了许多在烛火通明的屋中。
“这处用膳,可好?”谢衍很满意自己的布置。
屋中的布置清雅精致,每一处都透着他的用心,他是个审美高妙的人,这种讲究深埋于骨子里,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灵徽不禁好奇,他在军中时又该是何样子,是否会时时不习惯,到处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