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才告诉她,她的叔父,原来死于别人的挑唆和离间,而不是赵缨纯粹的野心。
可那又如何,她宁愿单纯的恨,也不要这样夹杂着遗憾,无奈,绝望的爱恨交缠……他或许被逼无奈,可是动手杀死叔父的人是他无疑,一心想要吞掉上庸的人也是他无疑,在做下一切后还妄图要将她困在身边的人依旧是他无疑。
造化弄人,她和他的爱情已经被杀死在了那个冰冷的汉水之畔,等待许久的判决,终于在此刻尘埃落定。
本该有一场体面的告别,为自己和他,也为他们曾经相守过的日日夜夜。
……
“河中之水向东流,洛阳女儿名莫愁。莫愁十三能织绮,十四采桑南陌头。十五嫁为卢家妇,十六生儿字阿侯。卢家兰室桂为梁,中有郁金苏合香。头上金钗十二行,足下丝履五文章。珊瑚挂镜烂生光,平头奴子擎履箱。人生富贵何所望,恨不嫁与东家王。”1
人生富贵何所望,恨不嫁与东家王……
她曾经听过那首歌,当时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人生如此短暂,为何不嫁给心中的那个郎君,为何要再另嫁他人后独自伤怀嗟叹呢?
如今她终于明白,命运的红线就算纠缠的再紧,该错过的人和事,都注定无法挽留。她和赵缨,始终少了些缘分。不管他心中觉得自己多么无辜,但大错已成,他选择了野心和权势,就不该再对她恋恋不舍。
灵徽停止了哭泣,对令狐望凉凉说道:“事情我已经知晓了。你回去告诉楚王殿下,我与他恩怨已了,为了腓腓,也为了彼此的体面,以后能不见就不要再见了……”
“这样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