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不知,他好看得这样过分。
“来日定备薄酒,与君共邀明月。”灵徽曼声回答。话音未落,便羞赧地转过了身,匆匆跑进了门。
谢衍听懂了她的意思,只觉心潮澎湃,久久难抑,明明想笑却又陡然红了眼睛。
……
“女君。”她刚进入观中,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白衣狐裘的令狐望站在一株枇杷树下,躬身向她行礼。明明已是阳春时节,但他仍惧冷,脸苍白的仿佛与身上的衣衫都融为了一体。
灵徽不知方才的场景被他窥到多少,一时有些尴尬,轻咳一声道:“自从回了建康,竟从未见到过先生,却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令狐望见她神色冷淡,知她仍有怨愤,心里不免酸楚:“乍暖还寒,不小心生了场病,这几日稍稍好转了些,就想着来见女君一面。”
他在灵徽面前,总保持着过往的样子,恭谨又温柔,似乎还是当初那个无依无靠的宣阳,而不是如今这个运筹帷幄的令狐先生。可是那又如何,算计了便是算计了,灵徽可以不和他计较过往,但并不代表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亦如当初。
“既然大病初愈,还是不要走动的好,尤其是在这个时辰。”灵徽将披风递给婉儿,丢了这样一句话后,自顾自地往屋中走去。
令狐不好跟她进去,只能道:“女君请留步,我有东西要给你。”